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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刃擦过我的额头,温热的血液糊住了我的视线。
透过血色,我看见我用命守护了五年的孩子满脸恨意地尖叫:
“怪物!去死!”
我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脸。
顾深急忙跑过来,将我拽到他的身后,对着所有宾客鞠躬道歉。
他冰冷的眼神扫过我,说的话更是让我如坠冰窖。
“抱歉各位,她是我家一个老佣人的女儿,前几年孩子没了,人就疯了,给大家添麻烦了,还请各位见谅。”
身价不凡的他如此诚恳地道歉,让所有人都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4
顾深粗暴地把我拽到宴会厅外,一把将我甩到墙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我头晕眼花,嘴角瞬间尝到了血腥味。
没等我说话,他劈头盖脸就是质问:
“谁让你来的?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一闹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
额角和脸颊的痛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这五年就是一场自取其辱的笑话。
我忽然觉得浑身疲惫,没劲透了。
擦掉嘴角的血,我冷冷地看着他:
“是沈漫说我是山里的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