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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吗?虽然读者心中表示对这肉文里重复率过高的词汇很是吐艳,但不得不承认,当有人当着你面夸赞你天生尤物的时候,无论他是个猥琐大叔还是俊俏公子,却都是让身为雌性的当事人感到心中得意的。
不过她得意的是,说不定就能利用这一点,利用这副身体,以在这满是极品变态的世界里生存呢。
有句老话说得好,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呗。
当下决定享受的某人眼睛一睁,亮堂堂如一簇燃烧的火焰,斗志昂扬。
她把身体往前微挺了挺胸,因在方才暧昧氛围中被挑逗的满身湿汗的身子朝他刻意的耸拱,大眼湿润却极亮地盯着他的双眸,低声以诱惑的口吻道:“……既然是天生尤物,更该用心打造我……我可不要同那些阿猫阿狗般的庸脂俗粉一般,我要做……独一无二。”
听到这话,少年低声一笑,抽出沾湿的手指,拿起来性器地抵在她的唇际,眼中不知是因为她刚才的言辞还是什么而燃烧的炙热光芒,竟莫名教人心旌荡漾。
她迷离地望着他,心想,死就死吧,反正这种事又不是第一回了。
嘴半张吐着热气,伸出粉红的舌尖舔舐了一下他的手指,她甚至一低头,就能那根看清楚近在咫尺的指头上布满晶莹润泽的湿液。在暖黄色的灯光映衬下,格外煽情旖旎。
少年勾勾嘴角,笑了。
“天生淫荡的尤物……这回应当是我捡到宝了?”像是反问,尾音里还含着低沉暧昧的笑意。
她微微颦眉,但下一秒就张嘴探头,将他手指全部含入,牙尖故意厮磨他手指表面,舌尖挑弄般地在指缝间天**,发出黏糊糊的口水声。
少年的眼都像是已经被烧着了一般,但整个人却泛着股格外冷静的镇定气场,只瞧着她半天不吭声。许久才从鼻息间轻哼了一声,一出口却早已暴露他的紊乱气息。
“你可当真不像是个毫无经验的处子之身……”
“方才洞内那少女,不也完好无损?”
少年眼神略带阴鸷,但曾有更变态的薛染在前,如今在读者眼前,年轻的调教师反而不显得那么可怕了。
她舔了舔唇,微笑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这不是,你告诉我的。”脸上表情无辜又迷茫,就像是个婴孩一般,但笑容里却带着一分挑衅,恶质顽劣。
她想,这大概就是所谓人格崩坏的节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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