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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树冠枝叶浓密,包裹着树干形成一个幽闭静谧的空间,能透进来的只有斑驳的太阳光影。
尤夏仰头凝望着倚靠树干而坐的黑发男人,落日的光线穿过叶隙照在对方满是创伤与鲜血的身体上,给那一身破败的黑色铁甲镀上了一层润泽的光感。
这或许是个刚下战场的骑士,仅大致地扫了眼男人身上的着装,尤夏便生出了这样的推测。
约莫是那什么日耀军的士兵,下了战场,带着一把断剑浑身浴血地归来,周身皆是挥之不去的煞气。
微醺的暖风吹得梧桐叶刷刷作响,男人用皮绳高高束起的黑色长发拂过玷满血污的脸庞,连眉毛都沾着血迹。
树上树下,两人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四目相对,直到又一滴血顺着男人受伤的手臂滑落,恰好冲精灵银发而去。
尤夏连忙退了一步让开,抬起头望向男人苍白的脸。
他本想提醒一句“你需要接受治疗”,可话还没到嘴边就在喉口哽住了。
不明缘由的,他觉得对方并不想听这种无意义的话语。
于是他索性当做没看到那些狰狞的伤口和鲜血,口吻平常道:“你蹲在我店门口的树上,是眼馋我们家奶茶吗?”
男人依旧半垂着眼睑看着他,那双凝然不动的黑色眼瞳里仿佛藏着一个看不见底的黑洞。
尤夏从没见过这种眼神,一种终年不见天日的麻木和淡漠的眼神,令他联想起脱离群体的企鹅,坚定且固执地朝着死亡走去。
他有种模糊的感觉:这人好像是不想活了,所以才会任由伤口流血不止还不去治疗。
正当他纠结着该如何劝一个放弃生命的人重新打开心扉拥抱未来的时候,树上的男人忽然动了。
他握住断剑手柄,转身以一个利落的姿态从树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地。
虽然这动作很酷很飒,但尤夏还是打从心底替他感到伤口疼。
他见男人似乎打算离开,在对方转身之前,先一步伸出手,旋即扬起一个积极向上好青年的笑容道:“来都来了,不进去坐坐吗,我请你喝奶茶啊!”
男人垂眼看向他朝自己递来的手,一动不动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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