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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毕就要动手,柳昔亭身后的武师却先他一步上了前来,将他手中的兵器一格,陈老三顿时被震得后退半步。
一直不曾作声的陈老大瞥见那武师袖口上的柳叶图案,心内一凛,忙制止了自家兄弟,快步走上前,说:“原来是柳家的公子爷,我这兄弟莽撞,认错了人,还请公子不要计较。”
“柳家?”陈家另外两兄弟相视一眼,终于明白过来。他们此行是来打探消息的,万不可一来就得罪了柳家人。陈老二再次看了一眼仍然躲在柳昔亭身后的人,又见柳昔亭对这姑娘的态度实在非同寻常,就顺杆子猜了一句:“实在对不住,是在下认错了人,这位姑娘想来应该是少夫人?还请公子不要怪罪。”
柳昔亭本就比同龄人长得快些,成日又扮大人扮成了习惯,看上去像是十六七岁,而这个年纪的公子哥大多已有婚配。陈老二见两人举止亲密,张嘴就这么说了出来,柳小公子看起来波澜不惊,耳朵根却红得彻彻底底。
这会儿苏枕寄心内正牵挂别的事情,竟然没把这句话听进去,这一路上只剩柳昔亭一个人面红耳赤。
苏枕寄心中挂着别的事情,完全没将陈老大的话听进去,回去后立刻将这件事告诉苏和婉,苏和婉半晌没有说话,只说:“看来这里不能久待了,柳家怕是也被不少人盯上了,我们在这里,只会给他们徒增负担。”
苏枕寄低低地嗯了一声,说:“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苏和婉叹了口气,低头去翻找他买回来的东西,说:“尽量快些吧。”她说着诶了声,拿出几盒香粉,叫苏枕寄:“你哪来的闲钱买这个?还买了这么多?我记得我没给你这么多钱吧。”
苏枕寄凑过去看了好一会儿,有些迷茫,说:“我没有买这个啊。本来是想给你买一盒回来的,但是钱不够,便作罢了。”
苏和婉听他这么说立刻明白过来,转瞬又做出忧心忡忡的表情,说:“他今日送了香粉,说明这件事有些严重了。”
苏枕寄啊了声,说:“什么严重了?”
苏和婉闻了闻香粉,说:“人家深情厚意,除了把你留给人家,再没有别的能报答的了。”
这种话这段时间听得够多了,苏枕寄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看着她往手腕上涂香粉,许久才说:“柳公子真是个好人,但是我们所有事情都是骗他的。”
苏和婉抬眼看了看他,笑说:“趁着太阳还没下山,你陪我去花园走走吧,总躺着不动,真要成老骨头了。”
自从卓青泓住了进来,苏和婉就有意避开他,即使未曾打过照面,但毕竟牵了人家的马,到底是有些心虚的。然而今天他们刚刚溜达了没一会儿,就听见了舞剑的声音,转过假山,果然看见柳昔亭在练剑,卓青泓找了个高处坐着,时不时丢颗野果砸过去,远远地指点一二。
柳昔亭大概是忍了他很久,剑尖一转,削掉了卓青泓身侧的大片树枝,卓青泓身形一动,迅速躲开了,不然要被劈头盖脸地砸出个狼狈相。
“下手挺狠啊你,你怎么不连我一起削了?”
柳昔亭不搭理他,转过身就要走,却正好瞧见出来散步的苏和婉苏枕寄二人,整个人都一愣,正要收起来的剑就这么悬在半空中。
卓青泓走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嘲讽道:“出息。”说罢打了个招呼就要走,却不知为何在苏和婉身侧停住了脚步,他后退半步打量了她一眼,笑说:“我听说婆婆也是习武之人,头发虽然花白,身子骨看上去倒真是硬朗。”
苏和婉本打算避开他,却没想到这个人还凑上来搭话,只好硬着头皮陪着说了几句话。
却不曾想卓青泓这个人像是对她十分感兴趣,见人家明明懒怠来口,仍然不依不饶追问道:“婆婆今年高寿?带着个小丫头怕是也不容易。”
苏和婉顿时警惕了些,生怕话说多了露出什么破绽,只敷衍道:“年岁大了,身子骨倒还撑得住,多亏了夫人救下我们,给了我们一个容身之所,这才能这般容光焕发。”
这边刚说上话,柳昔亭就跟了过来,大概是之前卓青泓张嘴就恐吓,柳昔亭生怕他又说些得罪人的话,就忙在一旁盯着,却听见卓青泓说:“你们家这小丫头,模样周正,竟然不戴珠花,不擦香粉,那不是辜负了这么好的年纪——我在杭州开了家脂粉铺子,用的都是上好的香粉,回头我让人送些过来,唤月岛上的东西还是糙了些。”
苏和婉微微皱眉,又听见卓青泓说:“若是我没猜错,婆婆倒是擦了香粉,还是上好的百合花——还请不要见怪,我这个人,鼻子比较灵,毕竟做的就是这个买卖,难免多在意了些。”
他这么没头没脑说了一番,说完就走。四个人站在一起,却只有两个人一来一回,另外两个的心思完全不在什么香粉不香粉上。
柳昔亭眼睛盯着的另有其人,只是碍于苏和婉在场,他也只是匆匆一拜,就跟上了卓青泓,没来得及和苏枕寄说上半句话。
卓青泓走得很快,待已经进了东边的院子,才开口说:“这对祖孙还真是奇怪,小姑娘一点脂粉都不用,老婆婆的身上却有香粉的味道。”
柳昔亭却想起来另一件事,说:“看来今天出门,阿寄选香粉,是想送给婆婆的,她自己却没有。”
卓青泓很头痛地嘶了一声:“你脑子里除了那个可人的小姑娘,能不能装点别的?”
柳昔亭顿时红了脸,说:“你别胡说八道。”
卓青泓没有跟他争,正色道:“她们本就来路不明,你少和她们来往,等她们养好伤,就赶紧送走,把你的小心思收一收——我可是听说了,你爹还想为了你把人留下呢。柳昔亭,听好了啊,你爹娘就算同意,我也是不同意的,今时不同往日,小心为上。”
听完这席话苏和婉便更多了些不安,卓青泓这个人看上去总是满脸笑,说起话来倒像是都带着钩子,意图拽出些什么秘密出来。
但是她心事重重,苏枕寄却是一点也没往这件事上多想,满脑子都是今日再见陈家几兄弟的情景,只恨自己差人一等,即使知道仇人就在眼前,也只能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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