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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你知道吗?"杜清悠低低道,又继续吻着秋子彦的敏感,惹得他发出阵阵似愉悦似痛苦的呻吟。
"李玉成与何维鸣都是傻瓜,只知道围着浩然转,倒是便宜了我。子彦,你比今夜的月光更要纯净无瑕,这漫山桃花的颜色再美,也及不上此时你肌肤的颜色。"一个吮吸,让秋子彦倒抽了一口凉气。
用手握住秋子彦的套弄着,引得他一声声急喘。口中又接着道:"你这里好光滑精致,倒像是玉做的。"伸手一捏,又让秋子彦叫了一声。耳边听着杜清悠越来越下流的爱语,秋子彦索性当作自己耳朵聋了,面上如火烧一般。
把秋子彦的一绺青丝拂到他的身前,用青丝抚弄着他的敏感的顶端,羞耻与酥麻的感觉一并涌上,秋子彦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着,身体如同蛇一般在花瓣丛中蠕动,乌黑的长发顺着身体的波动摇曳,月光下那情景格外淫靡。
杜清悠压住他,把他修长的双腿裹在自己的腰上,一个用力冲了进去。听到秋子彦又惨叫一声,杜清悠才停下动作,伸手继续玩弄着秋子彦的坚硬。
杜清悠见他情动,便忽快忽慢开始在他身体里律动。肉体撞击的声音中夹杂着水声,那是他先前留在秋子彦体内液体的作用。他满意地笑了,"子彦,你听听这声音,就是天籁之音也比不上这个。"望着一向温若处子的少年在他身下婉转呻吟,杜清悠心中满足不已,挑逗之语源源不断溢出唇际。
激情过后秋子彦靠在他怀里,杜清悠取过蜻蜓玉簪,"子彦,这个你留下可好?用它束着我最爱的青丝。"
难道你喜欢的只是我的头发?秋子彦想要询问,然而却开不了口,
后来终于还是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躺在家里自己的床上,丫鬟说是一位公子夜里送他回来的。
在床上足足躺了三日他才能勉强下床走动,三日里没有半点杜清悠的消息。秋子彦强逼自己不要去多想,告诉自己也许杜清悠有要事。他没有去落英山庄找他,因为他如今仅余的不过是一点自尊。
第四日终于有了客人,却是何维鸣。一反前次见到他时的暴躁,此次他简直可以用满面春风来形容。
"子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玉成他走了。"
走了?秋子彦一惊,"他去了哪里?"
"你难道不知他爹在京城做尚书吗?他爹在京城的正室最近死了,玉成同他娘终于熬出了头,要上京去与他爹团聚。听说他很快就要在京城与他指腹为婚的表妹成亲了。"
"成亲?"秋子彦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他怎么能这样?"情急之下嗓音也高了起来。
何维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子彦,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玉成与父亲团聚,以及同表妹成亲,这些难道不是喜事?你怎么面色这么难看?"
秋子彦突然想起了什么,忍着身体上的痛便朝大门外跑去。沿着山路往清风观奔跑着,远远看见一个白衣男子站在山崖边。山风吹起衣袂,似乎他即刻便要乘风而去。
秋子彦大惊失色,"浩然,你不要犯傻!"边说边一瘸一拐朝浩然奔去。
浩然转过身来,虽然是满面的泪痕,脸上却是笑着的,"子彦,原来你知道啦!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觉得我下贱?"
秋子彦冲过去一把搂住他,这才松了口气,"浩然别傻了,我怎么会瞧不起你?"我也是同你一样的啊!
浩然哈哈大笑起来,"子彦,他走了,走时我问他我算什么。你猜他怎么说?"
秋子彦见他虽是笑着,神情却无限凄楚,心中又苦又痛,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他说:‘一场游戏,你情我愿,又何必认真?'一场游戏?哼哼,原来于他而言我只是一个玩伴。原来如此!子彦,我真傻,认识他这么多年却不真正明白他。从小在书社里,他作业做不出我替他做,夫子提问他时我偷偷递纸条。他想与父亲团聚我请杀手杀了他爹的发妻,甚至他想要上床我也顺着他依着他。子彦你说,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为何对他而言一切只是一场游戏?"说着说着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嗓子也嘶哑起来。
"浩然,不要再想他了。他走了就走了,忘记他好好活。你还有我,还有维鸣,我们总是在你身边。"
浩然摇头,"不,子彦你不明白,有的人是永远不能被替代的。我可以爱他,可以恨他,却绝对不会忘记他。子彦,我要报复,我要让他后悔负了我。"说完甩开秋子彦便狂奔而去。
秋子彦一转身,看见不远处站着何维鸣,英挺的面容上交织着痛楚与愤怒。秋子彦轻叹一声,"刚才你都听见了?"
"你早知道了,所以最近才怪怪的?"
"我是在浩然失踪那几日偶然发现的。"
何维鸣望着浩然身影消失之处,喃喃道:"子彦,为什么?难道我对他不够好?又或者我真的不如李玉成?"
"不,在任何人看来你都比玉成要强太多。只是浩然的心一不小心给了他,就再也看不见别人的好了。其实我们早该明白,幼年时浩然总是对玉成冷言冷语,也许那时他便已经喜欢玉成了。他对讨厌的人一向连正眼也不瞧一下,更别说同他讲话了。要说他喜欢玉成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同病相怜罢--都是被生父抛弃的。然而喜欢就是喜欢了,我们刻下再追溯原因又有何意义?"
"子彦,我为何不能象你这般清醒?"
子彦苦笑一声,"你是当局者迷,毕竟浩然在你心中太重太沉。"
何维鸣转过身,"子彦,我走了。"说完便要离开。
"维鸣!"秋子彦喊了一声,"不要报复玉成,毕竟那是他与浩然之间的恩恩怨怨,而且浩然也不会喜欢你插手。他也许恨玉成,恨到想要一剑杀了他。但是如果杀玉成的是别人,他最恨的将会是那凶手。"
何维鸣苦涩一笑,"我的梦也该醒了,玉成无论是好是坏,在浩然心中永远是独一无二的。浩然他就是那种实心眼,只怕这一生他们注定要纠缠不休了。"
想了想又道:"子彦,我打算这几日就去京城,我爹想让我在秋试前先拜在东静王门下,以后浩然就靠你了。浩然曾经向他师父发过誓不离开临州半步,想来他不至于违背誓约去京城找玉成。对了,听说你最近与杜少庄主有些来往,你还是离他远些的好。"
"......为什么?"秋子彦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据闻杜清悠在京城时名声不太好,因为一个戏子还得罪过三皇子。好像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爹景王爷才会毅然离开京城,来到落英山庄隐居。对了,听说杜清悠今夜要娶东静王的独生女如月郡主月无瑕,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同他走的太近的好......"
他今夜成亲?秋子彦如遭雷击,心口突突乱跳,好似要跳出胸腔。身体突然变得轻飘飘的,眼前一片迷茫,他看着何维鸣的嘴唇上下蠕动,耳中一阵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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